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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 Diverticul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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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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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월 2일

新诗发布

                                                                  大漠风起
    孤雁南飞云遮月  独狼北行渴饮血  一鸣长空寄轻忧  生噬残羚泪已绝
    诗的一三句讲的是雁,孤独南飞,云遮住了月亮,也给雁的心罩上了阴影,他与爱侣分别,独自在夜空静飞。心中的忧伤经过时间的洗礼似乎已经变的轻轻,在寂静的夜空,他一声长鸣,像是要把这忧思寄给思念的同伴。二四句讲狼,他也形单影只,独自北行,渴了就饮动物的鲜血。但食物越来越难找,最后他只能找到羚羊的残骸充饥,而此刻,他的泪已经流干,他已丝毫不在意自己还能否走出荒漠。标题大漠风起把全诗连了起来,强调了全诗的背景是大漠,大漠上空的雁,大漠之中的狼。大漠中起风之时,雁正飞过,狼在噬已不知死去多久的羚羊。或者,雁和狼都失去了自己的伴侣,都变得孤苦无依,在寂寞中苟延残喘,所不同的是一个向南,一个往北。也或者,雁和狼本就是一对爱侣,但是上天偏不让他们在一起,把他们一个变成雁,一个变成狼,让他们一个飞,一个跑,一个向南,一个往北。细心点,会发现,这是首藏头诗:孤独一生。
2월 13일

丢了的世界(二)

丢了的世界(二)
    想不明白就暂且不去想了,我坐在窗台上,继续沐浴阳光,慵懒的舒展开四肢,似乎暂时忘却了未知世界带给我的恐惧。肚子饿了,必须搞点吃点,因为食欲是伟大的。很久以前,食欲促使人类的祖先劳动,而劳动创造了人本身,故归根结底,食欲创造了人本身。也是很久以前,性欲促使人类的祖先阴阳交合,繁衍后代,人类得以延绵不息。此时此刻,我权衡两种欲望满足的可行性与紧迫性,决定先满足食欲。我翻遍了病房的每一个角落,唯一似乎能吃的东西,就只有那两条鱼了。丝毫没有犹豫,我走到病房出口处,恐惧已经烟消云散,妈妈的,还怕个屁,老子要吃饭。一拉把手,打不开,门被反锁了。本想大喊,又一想,自己指不定是什么公众人物,这么做,有失身份,别影响了市长竞选。当下决定,撑到天黑,再不来人就叫门。肚子实在是饿了,忍不住直咽口水。隐约感到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再感觉一下,鼻子里也有。我一摸鼻孔,抠住一个东西,试着拉拉,能拉动,慢慢将这个东西往出拉,整个鼻孔、喉咙象虫子在爬一样难受。我震惊不已,心说这坨鼻屎也太震撼了,新的世界纪录产生了。我将这东西完全拉了出来,简直就是一条长长的蚯蚓,上面不均匀的分布着透亮的粘液,还在不断的往下滴,扯着丝,吊着线,象小孩子吃的胶糖。细细观察一番,发现是一条橡胶管子。我扒着床沿吐了半天,妈妈的,这破管子肯定在我体内不少日子了,已被身体适应,居然一直没有感觉到。随即,我把身上我能想到的洞都检查了一遍,没准还有管子。检验结果比较满意,没别的管子了,但又有了一个新发现,我穿的是纸尿裤。用手摸摸,还好,是干的。真饿啊,天怎么还不黑,我索性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不时地看看自己的呕吐物,以此来抵御饥饿。忽然,我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门开了,一个护士的背影,身高一米六左右,曲线不错。她退着走了进来,拉进来一个手推车,然后关门、转身......我立刻僵掉了,哇,好美的一张面孔,白皙的脸上没有一点瑕疵,大眼睛,小鼻子小嘴,五官搭配的如此和谐,造物主一定在她身上花了不少心思。而她的表情比我更僵,他一定是感叹这世上竟有如此帅气洒脱的男子,我深知我忧郁的眼神、飒爽的英姿已深深捕获了她的心。她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我明白,这不怪她,是个女人就得愣。她喊出了声,“大和哥!”踉踉跄跄的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这个的确是有点突然了,她泣不成声,“呜呜,大和哥,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她的胸脯随着她的颤音忽上忽下,着实让我窒息的紧。慢慢的,她松开手,往后退了退,仔细的打量着我,我也打量着她,猜测着她和我的关系。我的眼睛不自主的停留在她的胸部,哇,相当的有立体感。我看到了她的胸牌:杨采儿。抬眼看她,眼神迷离,脸上挂着泪珠,嘴角却挂着甜甜的笑容。我轻轻的说,“你,叫杨采儿?你认识一个叫杨采妮或是应采儿的吗?”“大和哥?”她的表情有些诧异。“你,叫我大和哥?我的名字叫大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大和哥,你在这里睡了很久了。”“为什么?我是说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睡上很久?之前发生了什么?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我是谁?我的意思是,我拼命的想了半天,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知道我都认识哪些人,之前都发生过什么,我对周围,对我自己,简直就是一无所知。”“大和哥,你一定是睡的太久了,慢慢你会都想起来的。”“你究竟是我什么人?女朋友?老婆?情人?”她低着头,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象摸了胭脂,“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油嘴滑舌,你怎么就不想,我是你亲妹妹呢?”“绝对不可能,我长的如此伟岸,身形快赶得上姚明了,你呢,像个六零炮弹,就算是亲戚,也是八杆子打不着的那种。”“讨厌,和以前一模一样,不理你了。”她起身要走,我连忙喊住,“喂,采儿!”“干什么?”“我饿了。”她把手推车拉了过来,“喔,差点给耽搁了,到你吃晚饭的时间了。”手推车上放着一碗牛奶,旁边有勺子和一个小漏斗,下层摆着一盆清水,里面飘着一条白底粉红条纹的毛巾。真是饿了,我端起那碗牛奶,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喝掉后美美的打个饱嗝,吒吧吒吧嘴,感觉味道有点怪。“再放点糖就好了。”“这营养液都是按比例调成的,很符合植......很符合你的营养需要。”“每天都是你喂我的?”“多半是。”“用这根管子?”我指指地上的“蚯蚓”。“嗯。”“也是你帮我擦洗?”“嗯。”“我的纸尿裤也是你换的?”“嗯。”她低着头,脸颊飘着红云,嗯的声音越来越轻。“噢,你换的时候心里肯定有猥琐的想法。”“才没有呢!”“没有你脸红什么?这也难怪,这么帅一个男子躺在这里,丝毫不能反抗,而且你还帮他换纸尿裤,于是你邪念顿生。对我做过什么吧!”“你,你,怎么还是这么无赖啊,我怕你了。”说着,她转身出门,我不依不饶,“哇,原来你真这么猥琐啊!”“嘭!”门重重的关上了。我把脸埋在脸盆里,水温适宜,脑子里又在不停的问,我究竟是谁。擦擦脸,舒服多了。感觉还是饿,又看看自己的呕吐物,饿的感觉就不是那么强
烈了。约摸半个小时后,门开了,还是杨采儿,她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我看看,是稀饭和咸菜。“医生说,你刚醒,之前吃惯了流质,先给你改半流质,否则胃会不适应。我先给你量下体温、血压。”“你是不是每天都要猥琐我一回?”她不睬我,将一支温度计塞进我嘴巴里,这下好了,说不出话了。她开始忙活着,帮我量血压,数脉搏。“嗯,正常,先把粥喝了吧。医生说了,暂时你还先住医院了,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明天先做做全面检查。”“嗯。不过,我很想知道,我究竟是谁?”“嗯,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吧,不过你只能提三个问题,医生说了,恢复记忆要循序渐进,否则适得其反。”我想想也是,我需要知道的太多了,一下自全弄明白了我会崩溃。“好,就三个吧。我爸妈在哪?”“就在H城。”嗷,这里原来是H城,我的父母看来离我不远,可是我醒了,他们应该第一时间来看我啊。“我睡了多久?”“两年。”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久,痛苦。“我因何而不省人事?”“坠落山谷,头部受到撞击,意识丧失。”“继续。”“你的问题问完了。”“我的问题你没回答清楚呀,我问的是因何而不省人事,是问根源,你回答的是直接原因,不是根本原因。”“哼,你狡辩。”“好,既然你分不清根本原因和直接原因,那我换一种问法,我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我坠落山谷?”“就是,你有一天神智恍惚,一个人跑去了
菩提山,然后,坠落山谷。”“我,自己跳下去的,还是哪个孙子推的我?”“我不说啦,已经超过三个问题了。”这些答案已经够我想一个晚上了,看来真是天妒英才,没事我神情恍惚什么,还专爱往山上跑,坠落山谷也就算了,撞哪不好,偏撞头,还撞的睡了两年。我原来的世界怕已是物是人非了啊。就着咸菜,喝着米汤,真他妈香,是饿了。采儿不声不响的收拾着我的呕吐物,嘴角依然挂着笑容。收拾好东西
,她又给鱼儿换上清水,就推车出了门,然后回过头对我说,“过会给你拿些杂志来,好解解闷。”“噢。你有件事忘了做了。”“什么事啊?”“帮我换纸尿裤。”“嘭!”门重重的关上了。
12월 5일

想说一个完整的故事

     一直都是在日志上写自己的琐事和感受,而现在,很想讲一个完整的故事,或许融入了我熟悉的人的影子,或许读这个故事的每个人都能发现里面的某个人物或人物的某个方面很象自己,那也只能证明了你给我的印象过于深刻,深入我的骨髓,所以在编故事的时候,从潜意识里将你的因素挖掘出来,嫁接在了故事上,因此性情可能象极了你,但事件却是虚构,只愿他们身上的美满能成为你以后真实的经历,他们的悲伤你永远不会有。故事的名字叫做丢了的世界,讲述主人公寻找生命中的可贵的东西。刚刚写了个开头,从明年一月底起,会连载。
11월 5일

我的马甲

这是我的马甲,请大家务必去踩踩点,留个言

丟了的世界(一)

丟了的世界(一)
    清晨,登到半山腰,回过身来,极目远眺,山脚雾气依然很重,那雾,似浮云,身临雾中,却好似已
到了天国,将云踩在脚下了。此时,鸟儿已经叫得很欢快了,清脆悦耳的鸣响热闹了孤寂的森林。裤管早已被露水打湿,脚下那双本来雪白的球鞋此刻像极了波洛克的油画。低头看看她,停在那里气喘吁吁,显然累的够呛。我一笑,向下一探身,伸出一只手。此举换来了她不屑的一瞥,“切,照好你自己吧,小女子有的是力气。”于是继续上行。又爬了十几分钟,只听身后喊道:“喂!”我回过头,只见她圆睁着双目瞪着我,本来水汪汪的眼睛似要喷出火来。“啊?你叫我?”“废话,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奥,是啊,除了我,就只有鸟了。”“拉我一把,这里陡,我鞋子不好。”冠冕堂皇的理由。拉着她的手继续往上爬。走了这么久了,她的手竟是那样的冰凉,那种凉意直沁心田,仿佛化解了我周身的湿热、混浊之气,一种清爽之感直上心头。由于清爽的缘故,时间也就过的格外快,感觉没再走多久就到了山顶。她似乎被周围的景色震撼住了,绷着眼睛张大嘴傻了足足有二十秒,之后就开始装模作样的赞美大自然的无比韵味。我听腻味了,对着山谷大喝一声:“你是傻瓜!”山谷里立时冒出很多个傻瓜。“你是笨蛋!”她也来劲了,山谷里又多了很多个笨蛋。嗯,目的达到了,她终于停止赞美大自然了。为了巩固胜利成果,我又在山谷里制造出了更多的傻瓜,她不甘示弱,于是,傻瓜们和笨蛋们在山谷里打起了群架。
    山顶上的路平坦多了,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除了鸟儿的鸣叫,我就只能听到我和她的呼吸声了。鸟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尽量减轻自己呼吸的噪音来听清她的呼吸声,借此揣摩她的心思。可是她的呼吸音似乎比我更轻,或许是跟我有着一样的想法。“喂,我们玩石头剪子布吧。”我一愣,“有点老土吧。”“我宣布规则,输了的原地站着,赢了的向前走十步。来,开始。”我输了,她笑着,轻快的向前走了十步。这时,我才意识到,林间的路竟是这么浓,她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我已看不清她出的是什么,只能听到声音。我又输了,这回彻底看不见她的影子了,就连声音也模糊了。我站在原地,不想破坏了游戏规则,却发觉,连她那模糊的,时断时续的笑声也消失了,唯有嘈杂的乌雀之声。我恨起了这鸟鸣,这山林,这雾,我拔起脚向前猛冲,不停的大喊着傻瓜,但却怎么也找不到她,只有山谷的回声一次又一次奚落着我。雾越来越浓,眼前一片白,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迈向前,渐渐,连自己的脚下都无法看清。突然,我脚一踩空,身体跟着栽了下去......
    我一个激凌,坐了起来,睁开眼,眼前还是一片白,只是,能分得清物体了,白的墙,白的桌椅,白的床单被罩,我身上的蓝白相间的睡衣,加上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的味道,不难判断,这是医院,而我,是病人,并且,我也很快判断出,刚才的情景,只是做梦。梦中那姑娘的样子,感觉很熟悉,却想不出曾在哪里见过。我似乎已睡了很久,觉着脑子里空荡荡的,好像什么事也没有装,除了那个梦。我搞不清自己得了什么病,谁把我送进医院,我已经住了多久。我甚至想不起来上顿饭吃的什么。阳光不错,我起身下床,踱到窗边,象只冬眠过后的熊,慵懒的享受着太阳的抚摸。舒坦了以后,我想,必须弄清几个问题了。病房里只有一张床,看来我是比较受优待的;没有监护仪、氧气瓶、呼吸机等东东,看来我病的不重;床头的桌子上摆着只小鱼缸,里面游着两条红色的廉价小金鱼,没有水果与鲜花,看来大家还不大知道我住院了;床尾的牌子上应该是我的基本资料,“杨和尚,男,31岁......”怎么会把牌子弄错,护士也太大意了,杨和尚究竟是什么鸟人,起这破名。突然,我的思维僵住了,头脑里有一个大大的问号,我叫什么?天哪,我居然想不起来我叫什么,还有,父母,兄弟姐妹,朋友,我统统的脑中一片空白。我二百的智商告诉我,我的记忆出现了缺失。我他妈连只冬眠的熊都不如,睡了一觉,忘了自个姓啥了。很快,我就发现,我不是我了,关于我的一切,我都已不记得了,我对于我,就好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拼命的想在头脑里挖几个和我有关系的人出来,可还是不能肯定胡锦涛、白求恩、古天乐这些人跟我熟不熟。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哪个变态的科学家在拿我做试验,任意的折腾我的记忆。真想开门出去,找个人问个究竟,但又对那扇通往外界的门充满了恐惧。我该怎样面对这个世界?
10월 12일

日内瓦宣言

在我被吸收为医学事业中的一员时,我严肃地保证将我的一生奉献于为人类服务。
 
我对我的老师给予他们应该受到的尊敬和感恩。
 
我将用我的良心和尊严来行使我的职业。
 
我的病人的健康将是我首先考虑的。
 
我将尊重病人所交给我的秘密。
 
我将极尽所能来保持医学职业的荣誉和可贵的传统。
 
我的同道均是我的兄弟。
 
我不允许宗教、国籍、政治派别或社会地位来干扰我的职责和我与病人之间的关系。
 
我对人的生命,从其孕育之始,就保持最高的尊重,即使在威胁下,我决不将我的医学知识用于违反人道主义规范的事情。
 
我出自内心和以我的荣誉,庄严地作此保证。
8월 26일

生活如诗

生活如诗
    诗以言情,歌以咏志,生活中不能没有诗,可以想象,一个不会写诗的人,他的生活将是多么的没有情趣.
而一个不会写诗又不爱读诗的人,那他真的可以去死了.有鉴于此,今特意将我近期所作的诗做了个整理,就
是想用这些诗陶冶一下大家的情操,丰富一下大家的生活.如果有谁到了这里而没有仔细看没有留言的,那
他真可以去死了,他的生活必将是漫长的黑夜,因为他放弃了追求光明,放弃了在我诗的海洋中驰骋的机会.
    首先拿出的是这首兄弟吟:莽莽原野一棵草,根浅叶嫩时时倒,相抱成团连成片,斜风细雨迎春晓;
人之微微似株草,沉浮起落总无了,情同手足齐撑天,笑看风云嫌愁少。这首诗是与二姐,七弟聚会后所
作,写这首诗时是完全浸入了那种浓浓的兄弟情谊之中,闲时也会拿出来看看,感觉味道还是那样浓.
    和五姐合作的对联:上联:今日返京,途经兰州见头酒神采依旧!下联:他日归宁,闲暇览杭睹六弟
倜傥仍然!横披:南帅北伟.上联回忆,讲述五姐途经兰州,与头酒月台相见的感人场面,其中虚实参半,见
头酒是真,但头酒神采自然无法依旧,岁月的年轮已经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下联展望,期待五姐早日到南京工
作,那样离杭州近,就有机会看头六了,也是虚实参半,去杭州能见到头六不假,但头六的倜傥怎能依然,显然
要更加倜傥.横批则是没有真话,南帅太过谦虚,而北伟显然是为了照顾头酒情绪的违心之说.
    辞旧迎新:鸡年去,一年里,留下多少美好回忆;狗年到,弹指间,萌生几许灿烂憧憬。鸡年去,忆
临安旅行尤在昨天;狗年到,盼故地重游追寻往昔。鸡年去,宁波绍兴猪头帮团结奋进;狗年到,上海杭
州猪头帮再接再厉。鸡年去,进入临床亦步亦趋;狗年到,继续轮转稳扎稳打。鸡年去,愿几多不顺灰飞
烟灭;狗年到,祈美丽人生多姿多彩。写与春节来临之际,本打算用在新年的祝酒词上的,只可惜新年期间
,大家再无聚会.
    怀念亮亮:亮亮:"小松港,月如霜,人如飘絮花亦伤.十数载,三千年,但愿相别不相忘.""去年今时申城
中,同学离别情谊重,悠悠数载弹指挥,人生何处再相逢."对曰:今时梦回申城中,同学相隔万山重,悠悠数载
功勋乏,相知何必常相逢.亮亮:"泪千尺,情万丈,已别十二月日日梦君不得见".对曰:语千言,思万念,再离
二十载年年惦君永难忘.以上均为与亮亮的短信,共同伤怀着,相互惦念着,如此感觉,真好.
    梦之铭:执子同横亘,促膝过三更,偕老祈腾云,共酒醉歌生.此诗源自一次,同事介绍对象,我说等等吧.
同事问我,我到底有什么要求,希望找怎样的,于是认真想了一下,得此诗.一三句引用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也是我择偶的最基本要求,就是能相伴到白头.横亘一词取自三哥的诗里,大一时班里出节目,曾读过三哥
写的稿子,里面有一段现代诗,用了好几个横亘,读的心里很别扭,当时想踹他,但那时还不熟,所以踹是在头
脑中进行的.执子同横亘,是和爱人一起,面对生活中所有的艰难,共同抵御,共同克服.促膝过三更,不求朝
朝暮暮,不求耳鬓斯磨,但经常可以促膝而谈,有讲不完的话,诉不完的衷肠,哪怕八十岁了,也会甜甜蜜蜜的
说着我爱你.偕老祈腾云,一起慢慢的变老,但都一直怀有腾云之志,永远积极向上.共酒醉歌生,快乐是力量
的源泉,是生活的主题,一同喝醉,醉意中歌声起伏,分不清哪是现实,哪是梦境.这首诗的中心思想便是:共
甘苦,互知心,壮志存,亦尽欢.因为还没有这样的人和我一同走,所以名曰梦之铭.
    无题:思伊人伊人已去难抹泪之痕,叹情缘情缘该尽何留心之疼.此乃有一日心觉得很痛,将那痛凝聚而成.
    无题:我们离的如此之近却又恍如隔世,认识如此之久却又宛若初识,性情如此之象却又看似迥异.你是谁谁又是我?如果有前世可能我真是你哥,妹子啊,找到你真好.这是再遇紫梦晶,生出浓浓的亲人的感觉,于是将当时的感觉记录了下来.
    以前还作过很多打油诗,小淫诗,因为内容多为限制级的,故不宜在此公共场合发表,有意者请来电咨询.